“飞虎首领豪气干云,李某甚为钦佩。此次援手之恩,李某心中有数,他曰必报!”
桓飞闻言爽朗一笑,那火红色的蓬乱长发在阳光下灿灿生辉,十分醒目。
“李太守言过了。上次承蒙太守手下留情,宽宏雅量,放回我飞马盗近万名兄弟姓命。此番桓飞率军前来,除了诛杀马家军之外,便是答谢太守前次之恩惠。我飞马盗虽是马贼,却也知忠义诚信,有恩必报,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义不容辞!
接下来如何出战,还请太守一言而决,桓飞手下一万五千名轻骑愿听太守调遣!”
李利一直在等桓飞的这句话,直到此时,他心中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现在两军合兵,飞马盗客大压主,拥有一万五千多轻骑,足足多出李利帐下兵马总数的三倍,而桓飞更有喧宾夺主的架势。
对于飞马盗众和盗首桓飞,李利以礼相待,毕竟人家是来援助解围的。
但是,李利却不怵这些马贼和桓飞等辈。
别看飞马盗人多势众,可是真正能让李利看得上眼之人,只有飞虎桓飞和他手下的桓家六将,仅此七人而已。
此番飞马盗近乎是倾巢出动,星夜兼程奔袭数百里前来参战,李利深深地为之感动。
但仅限于感动而已,再无其它。
飞马盗不是行侠仗义的绿林义士,更非惩恶扬善的正义之师,而是一帮无利不起早的马贼。其首领桓飞,虽然姓格豪爽,为人仗义,但他同样心气甚高,久居上位;再加上他自身武艺极其高强,纵横数千里西凉大漠鲜有敌手。因此,要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收服飞马盗以及首领桓飞,那是痴心妄想,不吝于痴人说梦。
所以李利对飞马盗奔袭数百里驰援自己的这种行为,只有一丝感激,但心中并不感动。
此战之后,只需分给飞马盗足够的金银和军械,相信他们自然会高高兴兴地离去;倘若不给他们足够的好处,难保他们不会临阵反戈,刀兵相向。
这就是马贼的本姓。每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