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被人嫌弃过不爱洗浴,当下恼羞成怒,准备挑一挑老头的毛病。
这白袍老头可谓是无赖帮的祖师爷,只要自己放屁舒服,哪管闻屁的人受得了受不了,他一挥手,一阵清风便将秦鸿曦吹的老远,根本不给气急败坏的少年回嘴机会。
等秦鸿曦回过神来,他已身在百丈之外,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个黄葫芦,那几条用破布衣拧成的粗绳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华贵无比的白玉长绳。
不难猜到,这黄葫芦和白玉绳都是白袍老头所赠,本欲破口大骂的少年泪如泉涌,他抹了抹眼泪,对着那棵雄伟的千年古树深深鞠了三次躬,然后依依不舍地朝着彩云郡走去。
“这小子就是脚气大了点,其他都还挺不错。”
“嗯,孺子可教。”
两位老者依旧悠然自得地在树下对弈,目光始终注视着棋盘不曾离开。
“二位老仙别来无恙,贫道稽首了。”
说话之人是一中年男子,他身长八尺二寸,头顶纯阳巾,衣黄杉,系皂绦,相貌非凡,神采奕奕。
两位老者抬头扫了一眼来人,回礼道:“原来是回道人,好久不见。”
被称作回道人的中年男子故作生气道:“确实是好久不见,若不是二位专心下棋,我岂能给人家当了三年的教书匠?”
白袍好像被说中了什么心事,老脸一红,连忙解释道:“我这不特意来处理了嘛。我整整一池仙水都让你徒弟喝完了,如今他穴脉畅通,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还有老红的黍米丹,凡人吃一颗就能增寿百年,那小子吃了整整七颗。两两相加,活个一千岁总没问题吧。”
回道人忧心道:“寿同天地一愚夫,光是长生又有何用,他先天受损冲动易怒,就怕他难悟大道。”
白袍反驳道:“别说没用,所谓先天不够后天来凑。如今修复了根基,打通了气脉,只要一心向道,登天造册那是指日可待。再说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虽说我二人有些疏忽,说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