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留给我们的依然不菲。”一位穿花边道袍的长者说道。
“放屁!”江北怒道:“你乃八寒地狱所部的千户,岂敢在我面前说出如此谬论?便是将吾古都一行全部打杀,获得他们的所有资源,我等也是功难补过,无法向山峰交代!更何况,那吾丧向来待我等不薄,岂能见死不救!”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江北长老请三思而行!”那位长者不甘心。
“住口!”江北呵斥道:“来人,此人胆敢乱我军心,叉出去,斩了!”
立刻有执法弟子上前,不由分说,给那长者下了禁制,拖到一旁的草坪上。
“江北!我乃大将军府下千户,你敢对我下手?”
“别说你小小千户,即便是八寒地狱的八部校尉,也无法对我节制,拿回你的人头,我自去和唐副统领面前分说,废话少说,留你不得!斩!”江北毫不留情。
“你……”那长者剧烈挣扎,眼看必死,还想要求饶,执法弟子见江北意已决,猜到了江北用意,手起刀落,大好头颅落地!
“斥候官何在?”江北喝道。
一名短衫劲装的汉子道:“属下在!”
“你继续带着你的斥候队伍在这一带活动,务必查探仔细,待我回吾峰将众人解救出来,再去追赶不迟!”江北又环顾众人,道:“稍后诸位当齐心协力,听我指挥,如有抗命者、玩忽懈怠者、脱离队伍者皆斩不赦!”
“是!”本部弟子整齐划一,气宏如山!
“江北长老只管放心,我等大多都有兄弟在山上,岂能袖手旁观?”
“我等愿随众人共进退!”
另外八寒八热地狱两部的高手也都同意回去。
“事有可为我等当尽全力相助,如那杀阵不可敌,自不会让大家前去送死!走!”江北话毕,大手一挥,身先士卒,一马当先,朝吾峰疾掠而去!
“想不到此人竟还有些情义。”在白虎岭上的李修道:“吾古都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