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差事便给搁到一旁了,上头的人没心思办差,下头的人自然也敷衍起来了!
如此李凤居然很是顺利的随船南下,一直到快近了扬州,终于还是被锦衣卫的人问出了端倪,这一回上船搜查的是文子丰的人,说起来这位自从牟彪走后,也是一心想跟着南下的,只他那老子文定辉死活不肯点头!
“老子在北镇抚司衙门里干了一辈子,跟着老大人打下的江山,不能没人继承,如今八爷不在了,你要是也辞了官,那我们那帮子老兄弟怎办?”
他这话倒是说中文子丰的心坎了,牟彪走后,锦衣卫的大权被江彬那小子给夺了,原本跟着八爷的一帮子老人的日子便不好过了,于是文子丰写信到了南边,收到牟彪的回信之后,他便死了南下的心,留在了锦衣卫,收拢了一帮老人,如今北镇抚司里就他的实权算最大了。
总算是老人做事严谨些,上船之后一眼扫过站了一溜排儿的女客,却是瞧见了立在最后头的李凤,
“你是何人?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在船上做的甚么?”
李凤只知晓自己被人给哄骗做了外室,却是没想到是做了皇帝陛下的外室,自然是想不到锦衣卫是来寻她的,前头来了几拨都未查着她,听船上客人议论纷纷都说是在追捕甚么大盗,李凤自觉这大盗必是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当下也是据实以告,
“奴家姓李单名一个凤字,扬州人氏,在船上做厨娘!”
“李凤?”
问话的锦衣卫百户,眉头一下子就挑了起来,
“你叫李凤,扬州人?”
李凤见得面前高大魁梧的男子突然腰板儿一挺,眼神儿都变了,不由吓得一缩身子,嗫嚅道,
“是……是……”
那百户上下一番打量,心中暗道,
“李凤,扬州人,年纪不过二十,这身量、模样好似都对得上,前头的人都是怎么办差的,怎得让她生生就一路南下都快到扬州了,这是统统都眼瞎了么?”
他生怕是弄错了,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