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将反贼都拿下,对!还有这个什么布店老板、秀才。肯定都是瓦剌的探子,我说怎么这么厉害,一个人打八个。”朱旦急急说道。
见朱旦这么说,朱祁镇就要被气笑了,他撇了撇嘴。
无语的说:“你好歹是个正六品的朝廷大员,是不是仿造的你看不出来吗?”
被这么一说,朱旦又怔住了,他确实没仔细看腰牌玉佩。
本来侧起身子,完全将自己隐藏在人墙后的肥大身体,此时颤颤巍巍的站直,想仔细看看那些凭证,犹豫几番后却还是不太敢,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已经完全不见。
朱祁镇一看这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兵马指挥司的指挥都是行伍出身,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没卵蛋的东西?”郭懋也看不下去,出言讥讽道。
被这么一激,朱旦终于从众人身后露出头来,目光在锦衣卫手里的烫金腰牌上面停留许久,震惊害怕的神色逐渐浮现。
“你们这些反贼,谁知道是不是偷偷混进了锦衣卫,或者是在土木堡中,将战死沙场的锦衣卫腰牌拿出来用了?
说自己是皇上,皇上的大事这么多,怎么会有时间出来逛教坊司?是宫里的娘娘不好看,还是秀女不好看?”关玉又不失时机的出言。
本来神色已经满是害怕的朱旦,听得此语,心里的疑惑重又占据上风。
“对!对啊!一定是你们偷的腰牌!不要往皇上脸上抹黑!假的!一定是假的!”
朱旦否认,可不断颤抖的声线,还是将他心里最恐惧的事展现的一清二楚。
“哼!朱旦,前年你以考绩已满,上书请求吏部着即升调,当时是我与你回复的,你可还记得?”李贤高声问道。
朱旦听的这句话心里一抖,记忆回到了那天。
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他一脸谦卑的带着被批复的奏疏,来到吏部。
当时是一位满脸和气的年轻文选司郎中接待,那人认真的接过奏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