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好感值,抵得上万两纹银了吧?
“但不能是宝钞,孙臣只要银子!”
“孙臣还要出宫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现在的大明宝钞,就是洪武爷攫取财富支持北伐的工具,没有钱了就毫无节制地印宝钞,如此一来日后逐渐沦为了废纸,自然是哪有白花花的雪白纹银可爱!
至于出宫令牌可就更关键了,这是朱雄英能不能找到绝佳门路的关键!
岂料洪武爷陡然暴喝道:“出宫令牌?你想出宫作甚?你那一首狗爬字没练好之前,别想出宫!”
“孙臣这不是为了实地考察,确定行业状况吗?不然那这银子孙臣不要了,您老自己留着下崽儿吧!”
洪武爷闻言一愣,随后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杜安道下了命令后,丢给了朱雄英一块令牌,示意他父子二人赶紧滚蛋,眼不见心不烦。
最终朱标一人走在前面,身后是两名锦衣卫小旗抬着一个装满纹银的箱子,箱子上面坐着他那个笑得跟傻子一样的儿子!
待二人走后,洪武爷回想起今夜发生的诸般事宜,突然轻笑了一声。
这个孩子,有趣至极啊!
“安道,你觉得英儿如何?”
杜安道躬身答道:“聪颖绝人,天赋异禀,诗才惊世,却又带有一丝张狂,一丝匪气。”
方才长孙殿下大骂皇上的时候,可是吓得这位忠奴心脏骤停。
洪武爷起身凝视着深夜,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张狂?张狂一点也无妨,少年郎不张狂,那还是少年郎吗?这才像是我朱元璋的种!”
“人不张狂枉少年啊,倘若都像标儿这般循规蹈矩,反倒是不美了!”
杜安道闻言含笑点头,不敢再开口应答。
他清楚,皇上并不是真要他答话,而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罢了。
“这个小王蛋,精明着呢,宴会之上大放光彩,御书房内一鸣惊人,做的这一切就等着最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