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人如炮弹般弹射而出,最终结果,陈良波被轰出擂台之外倒地不起,嘴里一口鲜血喷出,而盛奇也被反震至擂台边缘单膝跪地,嘴角一抹鲜红流出,滴嗒滴在擂台之上。盛奇缓缓站起身子,嘴角挂笑,等待着裁判宣布结果,但出奇的是裁判并没有发声,他有些疑惑地看向管事裁判,但后者并未给予回应。
见状,盛奇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左手颤颤巍巍抬起拭去嘴角的鲜红,朗声问道:“敢问刘管事为何还不宣判?”
刘管事也未答话,只是用手指了指在擂台角落的梅若开,盛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阵轻蔑,继而朗声道:“刘管事,这样的仆子蝼蚁,就没有必要再比下去了吧?”
刘管事摇了摇头。
盛奇见状无奈一笑,转身过来对梅若开哂笑道:“喂,小家伙,你自己下去吧!”
梅若开知道,此时全场的目光都汇集向了这里,他低着头,双手时而放在胸前时而放在身后,又双手捏着衣角,总是不知道摆在何处才算合适,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
台下不知何人开始大声嘘笑:“咦!那仆子,快下来吧!别再上面丢人现眼了!”
又有人附和道:“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脸皮多厚啊!难道还真以为自己能打败盛奇师兄?”
“快下来吧,别不自量力了!”
“别耽搁大家的时间了!”
...
此起彼伏的嘲笑声一声一声传进梅若开的耳中,他满脸涨红,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台上!他不能让葛兰小姐看不起!不能让二堡主失望!不能让别的仆人来笑话他爹有个没出息的儿子......他有太多的不能。
梅若开缓缓抬起头,坚毅的目光与盛奇轻蔑的目光在空中相碰,这让盛奇心中本就有些怒意情绪开始暴涨,他不允许一个低等的仆子来挑战他一等弟子的骄傲,盛奇颤抖的手又开始紧握了起来,他自信,这该死的仆子在他的手下撑不过一个回合!
“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