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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半个时辰,陆喻长出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着袁睿。
“实话跟你说,我在这里等你,是齐峰给我的信,你别怪他,他内功这块学的不好。师父教我内功的时候就说过,用内力可以探查出一个人的经脉是否受损,这也是江湖上疗伤最常用的一种方法,可惜对于你这个没有底子的人来说,效果不大。”
“我刚刚探查了,你的肺脉受损较重,我暂时无法做到根除,只能稍微缓解一下。我明天先不回京城,直接赶往杭州,去找师父,他有办法,顺利的话最多月底之前,他就会来,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什么事都不用想。”
袁睿点点头,他和陆喻、齐峰之间的关系,说其他的就太见外了,这个官反正不要自己操心,就舒舒服服地养着就好。
他现在对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更不关注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岳州那里,要是查不出来,自己就不离开潭州,哪怕十年八年。
端午过后没几天,衡州有书吏提前来县衙禀报,月底之前,衡州知府宋健文会带着几名府县的官员来祁阳巡察。
袁睿听胡县丞一说,感觉很是奇怪,现在这个时候,田地里都在忙着插秧呢,来看什么。
祁阳这里,现在还是按照一季稻来栽种,从四月底到五月初,整个衡州几乎都是种田的,山脚下会比谷地里早那么一点,收起来也差不多,山脚下会早一点。
行吧,来就来吧,现在祁阳也没什么不能看的,再说他在县里又没有什么让人诟病的行为,什么都不用担心,顺其自然就好了。
不过,要告诉一下县丞和主簿,对于县里的存粮情况不能隐瞒,虽说是上报过的,还是不能大义,这事说不好以后就是大罪。
徐光浚早两天刚刚回去,袁睿还特意委托陆喻照顾一下,虽说徐府的家丁不少,可是路程太远了,正好陆喻回京,可以相互照应。
这段时间徐光浚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反正做生意的事情,袁睿是不管的。
他原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