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起挑逗之心,她悄悄靠近,搓了自己的一锊头发,放在沈炑鼻子下,一来二去,那人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口水全部喷到到她的脸上来。
“沈炑。”深夜中传来一声大喊。
沈炑搓搓鼻子,一副释然的样子,道:“多谢卫姑娘帮我把喷嚏打出来。”
卫姝雁:“你故意的。”
“从你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就发觉了。”沈炑站起来,揭开锅盖,里面是热腾腾的白粥。
虽然卫姝雁较喜荤腥,但,现在五脏六腑的情况,连这白粥也能让她垂涎三尺。她问:“你还没吃晚饭吗?”
“吃了。”沈炑挑了挑眉,“这是给你做的。”
他在锅里搅了几下,便盛了一勺在碗里,说:“你刚才睡觉的时候,我就听到你的五脏六腑抗议了。”
“是吗?”卫姝雁开始有些尴尬,可是后来一想,那次掉崖,他们俩还有什么窘迫的事是对方没见过的,便释怀了。
“能把自己喝那么醉,看来卫小姐是遇到到什么棘手的事了。”沈炑道。
卫姝雁停下进食的动作,眸中喜色全然消失。眼眶逐渐湿润。
沈炑忙摆手解释:“我没有想要打探你隐私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找个人说说,我可以是那个人,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
卫姝雁倏而展颜,她笑道:“我又没有怪你,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要你进江陵城便会知道,只是我不想这么早告诉你,不然,你可能连饭都不让我吃了。”
“既然你不想说,那便不说,”沈炑温柔笑道,“一会儿吃完之后把这些解酒汤喝了,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带你看样东西。”
沈炑说完就起身往外走,卫姝雁,叫住他:“哎,你去哪儿?”
沈炑没有回头,他摆摆手,道:“去找地方睡觉。”
这一夜卫姝雁睡得并不怎么好,她梦到刘家一家人,包括自己的母亲,拿着剑把自己逼到悬崖边上,质问她为何不听她们的话,为何要如此不孝,为何要让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