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旁边拍着巴掌乐呢。咱老闫家,除了二伯娘还蒙在鼓里,应该都知道了。”
王月梅沉吟半天,终于做出了一个她也不知道正不正确的决定:“建城,你明天起大早送芳草,回来路过杨石砬子时,给老杨家送个口信儿,说三丫有危险。”
闫建城脸色像便秘一样,让他、给曾经霸凌过他的人送信……
闫建城一脸作难:“娘,杨大伢子不是重伤要死了吗?还给他捎信儿干啥?再说,他和三丫啥关系,能帮这个忙吗?”
王月梅嗔怪起了儿子:“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杨大伢子不管,不是还有杨二伢子、杨三伢子吗?就算来的是杨三伢子,也比你们爷仨加在一起强啊!”
闫建城被娘怼得无言以对,心中腹诽,朱家父子挥刀就要人命,哪个见了不缩脖子怕啊,自己还想多活几天呢。
在拼命与送信之间,闫建城选择了给杨家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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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柳河村的村口就出现了两辆驴车,车上坐着十二个男人,其中两个就是朱广文父子。
两父子学聪明了,不再单打独斗,而是纠结了十个狐朋狗友,准备速战速决。
驴车走到桥中央,桥板“咔哒”一声裂开一块,车轱辘陷进去大半只。
男人们干脆弃车步行,下坡时,被人扔上桥面一个草编袋子,滚出无数泥弹子,其中三个男人不幸踩中,滚下了桥坡。
朱权发现了扔泥丸子之人藏身位置,凶狠扑过来,一脚踩进了陷阱里,脚掌被木刺刺了个洞穿。
闫芳香从草丛中爆起,挥刀砍向朱权的脑袋,毫不心慈手软!
朱广文赶来营救,猫阿北跃上胳膊,咬住了他的手腕。
朱广文反手去抓,阿北又跳上朱广文脸上,挠了个满脸花。
另两名汉子前来帮忙,终于抓住了猫,朱广文用绳子一勒,把猫甩了出去。
十二个男人,大步流星开始围追闫芳香。
闫芳香再次被围堵在了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