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
信远和尚左眼挨了一拳,成了黑眼圈,哭诉道: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你们只知道张壮李水被水鬼挟持,我们又何尝不是呢?二十多年前,我们途径于此!我两个侄子还是个刚会走路的小孩!水鬼掀翻了船,吃了我大哥,又吃了我大嫂,若不是我急中生智,哪里还有今天!”
“他们也被水鬼挟持了?二十多年前这里就有水鬼了?这我可真的不知道啊,二十多年前这里还没有坝下村呢”李县丞看向林天璇。
后者眼珠子乱动,很快便大声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你们没发现吗?既然他们看到了张壮李水体内的邪气被我清除了,他们又何必还在帮水鬼干活!甚至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去铁砂河赌博!”
林天璇走到信远和尚面前,甩手给了他一巴掌,揪着他的衣领怒道:“我来问你!那水鬼为什么开始说不喜吃人,后面又偏偏说要吃人!你们用了什么法子和水鬼达成了交易?”
“对!说,快说!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渔民们群情激奋,离得近的,还伸腿踹了信远和尚一脚。
张村长更是激动,如果不是李县丞拦着,鱼叉已经在信远和尚身上捅出血窟窿了。
周捕头和刘捕快也赶紧过来,拿出一个小巧的刑具,就要往信远和尚的指甲盖里捅。
林天璇见状,连忙道:“你如果不说,你身体里的邪气我是不会祛除的,我就把你们扔给坝下村的村民,我倒要看看你嘴有多硬!”
“那也比千刀万剐强!”信远和尚咧着嘴道。
两个小和尚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皆闭口不言。
“千刀万剐?就是凌迟了?”林天璇看向李县丞。
后者咳嗦一声:“大明律里有明确规定,凡谋反大罪,谋杀父母,杀人全家,采生折割者,将被凌迟处死,这三人和前三个不沾边,倒是和第四个可能有关联。”
林天璇脸色一变,看向风平浪静的铁砂河道:“你们该不会是用钱买人,再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