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是自由的。
咒灵的活动日益活跃,术师们疲于应对。
只要自己机灵一点,就能不受束缚的轻松赚到很多的钱。
我们诅咒师,当初可是活得又自由又任性的。
直到哪一天,从见到哪个人开始。
“五条悟?”
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粟坂二良跟自己的中介乘坐一条小舟,在湖上会面。
对方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或者说是一个目标。
“是的,无条家时隔数百年后终于再次出现的六眼之子。”
“小孩子?”
“嗨,他现在的悬赏金额已经突破了一个亿。”
一个亿?
区区一个小鬼的悬赏?
纵然是粟坂二良,得知这个消息,都动容了。
五条一族的六眼跟咒术他也有所耳闻,可小鬼就小鬼,区区一个小鬼,即便觉醒了六眼那也改变不了他只有几岁大的本质。
纵然他未来很可能会成为一个强大的咒术师,现在他终究是个小鬼。
粟坂二良喜欢杀人,尤其是虐杀,最喜欢的一种方式是将几个人一同抓来埋入土里,只留下一个头。
之后,他会一个一个的,用小刀将抓来的人当着其他受害者的面扒掉其中一人的脑皮。
他喜欢这种虐杀带来的快感,特别是当那些人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残忍虐杀,露出的绝望表情,是粟坂二良最美味的精神粮食。
这样的家伙,自然不会因为对方是小孩而选择放过。
更何况,这不是委托,而是悬赏,谁先得到五条家六眼小子的人头,谁就能得到一个亿。
毫无疑问,粟坂二良参加了这场猎杀行动。
也是正是因为这场猎杀,让他明白到,为什么一个小鬼,只是一个小鬼而已,悬赏金就能突破一个亿。
他永远都忘不掉那天看到的所有。
那天,他就好似今日一样,早早埋伏在天赋,等待与俯视猎物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