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狱警队长亲自打开车门发动引擎,报警才能自动关闭。
他得等狱警队长停车时钻进后备箱,然后再进驾驶室就轻而易举了。
想到这些,刘超生敏捷地钻到车底下,像壁虎一样紧紧攀附在车底盘上。
要不怎么说吉人自有天助。
刘超生本以为还要挨冻等几个小时。
没想到他刚扒好车没多久,狱警队长就出来了。
刘超生紧贴着车底,屏住呼吸,心跳失常。
他知道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车下的阴影中,他全身冒冷汗,被寒风一吹,像裹在冰窟窿里。
狱警队长的脚步声停在车门旁,打开车锁坐进副驾驶位,紧接着发动了引擎。
随即,车子缓缓地开始移动,刘超生紧紧地贴在车底,生怕被颠下来。
没想到狱警队长没去停车场,而是把车驶离监狱。
紧接着,监狱里灯光大亮,传来尖锐的警报鸣笛……
刘超生趴在车底,心跳如擂鼓般狂烈。
他看见轮胎滚动过路面的痕迹,看见灯光穿过车底的斑驳,看见夜色中远方的模糊轮廓。
他所有感官高度警惕,哪怕是轻微的轮胎摩擦声,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车轮与地面接触的震动,可以听见轮胎滚动的细微声响,可以嗅到车底传来的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随着车身的摇晃,他的手在车底板上摸索,努力找到更稳固的支撑点。
监狱已经被远远甩在了后面,刘超生稍微松了口中气,却仍然不敢松懈。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他的手臂已经失去了知觉,酸涨得像要爆开一样。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刮下来。
他浑身冒汗,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紧闭着双眼,和自己的极限做斗争。
但眼前的路在被汗水糊住的双眼前变得模糊,他担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