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多道貌岸然的道士、僧人、法师,以道法的名义到处敛财,赚得盆满钵满,那些人最好都能睁着眼睛睡觉,否则,指不定半夜就被黑白无常给收走了。
那种钱是短命钱,有命挣没命花,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方云鹤告诉我,他作法的钱,除了维持基本生活,存一笔看病的小钱,其他的都捐给了道观,或是救济穷人,根本没什么存款。
这半年来,他干啥赔啥,做啥啥不顺,家里的水龙头有天无缘无故地爆了,淹了楼下的住户,他赔了好几万装修费,家底都掏空了,还欠了道友一万五千块钱。
再不挣钱,他就真要饿死了。
我听他说完,同情之余却觉得有些奇怪,他想找人合作赚钱,完全可以找他的同门师兄弟,或者其他门派的道友们,怎么会找我一个看米婆合作呢?
闻言,方云鹤又是一声叹息:“你以为我没找过吗?只要是道门中人,拜三清祖师的,都没办法帮我,谁跟我合作,谁的法事就不灵。”
看来,这次祖师爷对他惩罚还真是很重。
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为了生存,他去注册了某平台的网约车司机,换了个招财的手机号专门接单。
单子确实多了不少,也赚到了一个月的生活费,或许是他太过劳累,疲劳驾驶,也或许是衰神附体,他的车撞了!
“我那车现在还在修理厂呢,发动机多半是废了……”他别说拿钱买新车了,就连拖车的钱都是找人借的。
“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给你介绍客源,你给我抽成就好,这样我的生活有保障,还能积功德。”方云鹤期盼地望着我。
说实话,我挺心动的。
方云鹤在云城打拼了多年,混得小有名气,他手里的资源恐怕是我的十倍百倍,我若能搭上这条线,可以省了不少的事。
如果只是这种合作,那完全没问题。
“你刚才说抽成,具体是抽多少?”我谨慎地开口,有些事还是放在明面上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