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咋了?”许宛棠有些不解地喃喃道。
许宛棠没再纠结,他们干活积极又卖力,许宛棠就能躺平休息。
饭馆里没有许宛棠的事儿了,许宛棠就领着果果去外面玩儿。
自从她们几个开了饭馆,果果也跟着她们一直待在饭馆。
小丫头乖得很,不哭也不闹,她们不忙的时候,就跟着果果玩一会儿,忙的时候,果果就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写写画画,等她们不忙了的时候再拿给她们看。
许宛棠知道果果是想去外面玩儿的,她有好几次看到果果趴着窗户往外看。
“果果。”许宛棠半蹲下身子,问道,“和棠姐去赶海呀?”
果果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啪”的一下把画笔放下,“真的吗?”
“真的呀!棠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耶!棠姐最好啦!”
果果的小屁股往下蹭,蹭了几下之后,小短腿儿才勉强能挨到地面。
脚丫碰到地面的一瞬间,果果就笑着往许宛棠怀里扑,又把头埋在许宛棠的肩膀上蹭。
果果跟个小狗似的在她脖子附近嗅来嗅去,弄得许宛棠痒得不行,一边笑一边往后躲,“好了,你是属小狗的吗?”
果果呲着一口小白牙,“我不属小狗,妈妈说我是属蛇哒。”
小蛇一般的小豆丁还在许宛棠怀里钻来钻去,“棠姐你好香啊,……”
果果说这话时,正巧陆昀铮端着菜从旁边路过。
他的动作一顿,看向果果的目光中,那双向来冷淡的丹凤眼竟透出了几分炽热的羡慕之意。
许宛棠和果果在饭馆里找赶海工具的间隙,晕倒的陈宏发悠悠转醒。
许宛棠冷淡又迅速地将自己的诉求说了个清楚,一开始陈宏发还不大乐意,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可当陈宏发听到许宛棠说若是不道歉,她就给造船厂写举报信时,陈宏发几乎没犹豫,立马服了软,选择和许宛棠道歉。
于是,许宛棠和陈宏发约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