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隐秘的,气势汹汹的瞪向陈青怡。
眼神阴恻恻的。
陈青怡:“……!!”有病吧,这是被传染上了精神分裂了吗?
正好,这时候陈老太挎着个小土篮子来了。
陈青怡立马委屈巴巴,瘪着小嘴,好不可怜的看着她的绝世好奶。
“奶,有人欺负我!”
“谁,站出来,哪个遭瘟的?”陈老太叉着腰,斜楞着眼睛。
陈青怡小手一指,“就是陈青柳和李承平,他俩不让我要大队的奖励。”
“什么?”陈老太将土篮子塞进陈青怡怀里。
瞪着大眼,手指头直往李承平的脑瓜门上戳。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把我家的钱给出去了?
你算个老几?
猪脑袋里全是水,你也不撒泼尿好好照照你自己,你配管我家的事儿嘛?
一年挣那点工分,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
净想些没用的。
钱不要也行,你把钱补给我大孙女,你不是天天暗示自己家是当官的吗?
这点钱还不是拿的轻松!
咋的,不说话,为难,没有,那就别在这儿装犊子,啥玩意儿!
我告诉你,以后再敢欺负我孙女试试。
我上你们知青点堵着门骂。
小家雀,还敢惹我这个老家贼,你好日子到头了。
大队长,让他上工,冬天清雪,打黄豆,清理牛棚,猪圈。
开春修水库,挑粪,这些活都别拉下他,闲的!”
骂完还不解恨,还撺掇冯长喜,又脱下两年都没刷过的厚棉鞋。
就往李承平脑子上扣。
偏偏陈老太没有李承平长的高,单脚跳,直往上够。
场面很是滑稽。
四周空气一静,随即爆笑如雷,大家伙儿这一早上笑都笑饱了。
李承平可恶心坏了,被喷了一脸的唾沫不说,还被臭鞋熏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