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落得与许伯言一路。
沈一鸣一路无话,许伯言虽不是聒噪之人,但听谢绝早先说过,在霁月国时,此人对她颇为照拂,所以也就刻意挑起了话头。
“听闻沈公子在霁月国是做生意的?”
沈一鸣微微颔首,“不过只是用来营生的门道罢了,上不得什么台面。”
许伯言相貌普通,但举止却透出一种有条不紊的大家公子风范。
无论他问什么,沈一鸣均不敢懈怠。
“沈公子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菜?”
沈一鸣端正道:“我不挑食,只是……她似乎不喜脏器与鸡鸭鱼肉。”
许伯言悠然一笑,“这么说来,你倒是对她十分了解。”
他可记得,谢绝说起这位前夫哥时,特地声明了是原身招惹的桃花,自己一过来就做了接盘侠。
许伯言自然不会以为,沈一鸣口中的“她”说的会是原身。
谢绝嘴刁,忌口颇多,这天底下还不会有这样巧合的事。
接下来一路,他二人都没有再开口。
直到驱车回宫的路上。
沈一鸣才疑惑不解的问了一句,“为何你来霁月这么大的事,京都却好似没有人知晓?就连谢府,也都以为你跟随日照的皇子一道游玩去了。”
谢绝忍不住冷笑一声,“这凤清岚自己干的好事,自然不敢让她娘老子知道,等我回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大闹东宫!”
许伯言沉吟片刻道:“此事,你自然是要找她好好要上个说法的。”
然而,沈一鸣却不敢苟同。
谢绝气得鼓起腮帮子,盘算着回去以后的事,忽然一顿,望向沈一鸣,“你说,我家中都以为我跟着贺兰涟来玩了?”
“是,至少对外的口径一致都是如此。”
贺兰涟不是说,已经替她传信回去了吗?
沈一鸣是不可能骗她的。
她思忖着,见车内气氛一滞,继而展颜一笑道:“算了,不想这些琐事了,反正没两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