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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之救我,玄之救我。”
晏修的头在此刻痛到极致,自己也随着那阵黑烟飘到一间大红色喜房。
祝思嘉坐在喜房新床上,压在她身上的新郎看不清其面孔,暴力地撕开她的衣裙,一遍又一遍毫不留情地撞在她身上,房间里尽是祝思嘉求饶的惨叫。
晏修身侧忽然出现一把剑,他拔剑就要去砍那新郎,又一转瞬即逝间,黑烟带着房中几人去了另一处,是一处简素雅致的小院。
方才的新郎已换雪衣华服,在床榻上对祝思嘉一番折磨,然后灌她喝下一碗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晏修只能看见祝思嘉不断挣扎后慢慢妥协的四肢。
晏修双腿如灌了铅一般重,丝毫动弹不得,他在梦中奋力大喊:“畜生!你放开她!”
雪衣男子似察觉他存在,回过头来看他,那男子竟是个兽面人身的怪物,怪物朝他挑衅一笑,祝思嘉在他面前被换了无数种方式折磨。
直到晏修痛不欲生时,眼前景象纷纷化为虚无。
晏修醒来时是坐在马车里,他身着一袭不着调的青衣,随行之人还有晏为。
这——
莫非这是个梦中梦?或许现在已在东巡路上,方才种种,包括他先前所犯的头风,不过是太过劳累产生的幻觉。
晏为的声音却让他出了一身冷汗:“皇兄,终南山快到了,先把面具戴上吧。”
晏修虽疑惑,但也循声照做了,他和晏为二人以面具藏好脸,马车缓缓行驶,车窗外是一闪而过的郁郁苍苍,青山秀水,他问晏为:
“来终南山做什么?”
晏为闷笑道:“皇兄,自然是见你心悦之人。”
晏修:“心悦之人?祝思嘉?她为何会在终南山。”
晏为:“她为何会在,皇兄你不是更应该清楚吗?”
话音刚落,马车即停,晏为拍了拍他的肩:“你若不敢,臣弟先代你向她打个招呼。”
这有何不敢?
晏修还未出音反驳,晏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