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暖阁躺躺。”
朱卿若含笑摇头,起身道:“儿臣还要同苗大人议事,今年的科举要从严,往年徇私舞弊的人,儿臣也不能轻易纵容了。”
许知淮一脸心疼:“陛下着实辛苦了。这花钱买官的风气,历朝历代,屡禁不止,恐怕三五年也未必结算得清。”
朱卿若也知轻重缓急:“儿臣这些年敦促各州各郡兴办学堂,就是为了培养栋梁之才,纳新除旧,本应如此。这是一盘大局,儿臣会步步求稳。”
许知淮见女儿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有光,英气勃发,心中倍感欣慰:“陛下心怀天下,我心甚慰。”
“母后快少夸几句吧,儿臣可不敢居功自傲。”
朱卿若说完绽放笑颜,褪去三分英气,多了几分少女的娇羞之美。
许知淮舍不得她走,牵着她的手,送她走出宫门。
须臾,挺着大肚子的锦婳匆匆赶来,才跨过门槛,就听许知淮轻斥道:“你可当心些吧。”
眼看着就要足月生产的人了,还是执拗不肯休息。
锦婳没见到陛下,眼神有些失落,指指托盘上的点心,意思说陛下还没尝过这些好吃的。
许知淮笑着嗔她一眼,挥手示意宫婢们扶她坐好:“陛下不是小孩子了,一口点心而已,回头补上也无妨。倒是你越来越不听话了,我怎么同你说的,你已经不是宫中的嬷嬷了,你是校尉夫人,你来宫中是享福待产的,不是来当差的。回头有什么闪失,齐校尉来讨说法,我这个太后还怎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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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婳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扶着肚子,稳稳坐下。
锦婳出嫁两年,快三十才得了这孩子。她的婚事是许知淮一手张罗的,选了内廷卫之中最耿直的,人称木头的齐越。
齐越是朱卿若近身侍卫中,最年长的一个,也是老人儿了。
齐越比锦婳小几岁,两人算不上有多般配,在宫中低头不见抬头见,渐渐暗生情愫。
许知淮曾问过齐越,为什么看中锦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