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着此前隆科多秘密进言,说年羹尧所过之处,百姓山呼拥戴。隆科多担心,如此下去,会令百姓只知年羹尧,而不知当今圣上。胤禛那时心是沉下去的,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对隆科多道。“您是朕的肱骨之臣,也是朕的舅舅。舅舅所言,朕不能不听,但朕心中有数。”含糊着打发了隆科多,年羹尧率领的大军也还朝了。胤禛在御书房批着折子,年羹尧到了。苏培盛先行进殿禀报。“皇上,年大将军已经在外候着了。”胤禛不理苏培盛的话,只管批着手中的折子。及至等了两柱香的时间,胤禛才放下朱批,伸了个懒腰。苏培盛适时提醒道。“皇上,年大将军已在外候了有些时候了。”胤禛道。“那就宣。”苏培盛忙躬着腰出去,传了年羹尧进殿。胤禛坐在御书房案几后的龙椅上,微微眯了眯眼,瞧着年羹尧在自己面前下跪,恭敬行礼。“臣年羹尧,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胤禛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笑道。“爱卿平身。朕听说你在战场上伤了腿,不知现下可好些了?”年羹尧缓缓扶着自己的膝盖站起身,一脸恭敬。“臣多谢皇上。臣的腿只是受了点箭伤,不妨事。只怪臣一时大意轻敌,被敌人偷袭。事后臣也反思了一番,腿上的伤将养些日子也就好了。皇上勿需担忧。”胤禛道。“到底是还没好利索,朕瞧你刚才进来的时候也不似从前灵快。”“苏培盛,给年将军赐座。”苏培盛赶紧搬来一把圈椅,放在年羹尧身后。只是年羹尧本就是站在胤禛案前的,如今那椅子便是正正的放在殿中。年羹尧慌忙摆摆手,稍显艰难的跪了下去。“皇上折煞臣了,臣怎可坐于皇上面前!求皇上撤回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