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官,还有那为富不仁的财主,你得处理,不能放任他们继续作恶。”
凌清辉点头:“是,我已经派人去办了,连带着也给那个养大晴翠的老人家迁坟修墓,好生安葬。晴翠是我新给她取的名字,连着户籍都叫重新办,与那个财主家不相关,到时候直接抄了那个什么冯长泰和李有财。”
太后很高兴:“对,该抄就抄,该杀就杀,惩恶才能扬善。”
凌清辉说:“没叫她过来,是因为还在让她学规矩。她有心好好学,只是从小没人带着,天生天养的,很不适应咱们宫里处处讲究礼数的生活。何况殿选没开始,还没有正式册封,就这么带来单独见母亲反倒不像话。”
太后很理解:“她这样入宫来,难免惹人瞩目。你在外朝做做文章无妨,宫里头她还是平静过日子最好。”
凌清辉说:“她是个好孩子,进宫来只是想着做个宫女,干点粗活混口饭吃。为此还天天帮绣芳宫的管教嬷嬷和姑姑干粗活,我听说她路上也是靠着给其他秀女干活扛行李,得了照顾才有口饭吃。可怜辛苦了一个月,本来讨好了尚仪局老嬷嬷,偏又出了秀女打架的事,楚尚仪古板,特意发了话不要她,连几个院子都不许她进。为她求情的嬷嬷姑姑也被说了一顿。”
太后听得连连叹气:“这孩子活得不容易。如今好了,有了位分,没人敢欺负她了。往后就能好好生活了。”
凌清辉忙说:“就算封了位份,一开始司簿处还不肯给她足够的宫人使唤呢!她身边那个秦少使,连着两个导引侍女,竟然是司簿处从打谷院子里找来的。”
太后大惊失色:“岂有此理!打谷院子的妇人怎能做少使?皇帝,宫里头惯爱拜高踩低的,你弄个打谷妇人给她做少使做侍女,旁人看在眼里难免要轻视她,这得给她换个体面的才行。”
凌清辉便又说了晴翠求情的事:“我看她有点物伤其类,也不敢硬换,免得她多心以为咱们看不起她。”
太后很是感慨:“你这一说,我倒觉得你考虑更周全,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