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暗竟能如此割裂!
突然,那个人的那把剑“噗”的一下从黢黑的空间一剑插到光明处,吓了卫士们一跳。接着他的脸是可以明辨了,身子却依然处于黑暗之中,双手握着剑柄感觉随时要倒下的样子。脸上血迹斑斑,满脸胡须糊满了冰渣。
卫士们大叫:“你是哪个!要搞爪子?”
也不怪几个卫士的反应,最近他们着实没过过什么安生日子。否则也不会对一个走路都费劲的人这么提防。
那人道:“这里可是灰石惢雪割伯灰烬的府邸?”
“是!”答话的同时,四人已用枪尖对准这人围了起来。
“我是帝黄众暗部的人,找老大人有要事。”此人一面说一面颤颤巍巍拉开袖子露出暗部纹饰。
“现在还提暗部,活得不耐烦了。”另一个士兵道“暗部怎么还可能这点规矩都不懂?白刃亮起!是想搞啥!麻烦你先收剑入鞘哈!”
“呵呵,不是我故意挑衅为难,实在是剑身扭曲,无法收入鞘中。可惜铁匠这个时间肯定在忙着生孩子,不然定给几位军爷打一套弯弯鞘。”
卫士们这才注意到,他那柄剑果真也有暗部的饰样,而且是重钢破刃环手短剑,剑头成梳齿形,另一侧为利刃,此剑本就是用来近身钳制对手兵器用的,以坚固耐用闻名。这人以剑当杖,杵在地上的这一把,崩刃都别提了,剑身还弯成这样,这是砍了多少人才会出现的诡异事!他们不敢想象眼前这人刚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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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显,喂,绿显,等等我。”,“你这名字实在不怎么轻省,姓绿又偏偏叫显,跟你一起走啊,路都感觉不平,总是感觉要顾虑危险。”。
“嘿!小东西,你怎么就不会想是过滤危险呢?也就是像你这样矫情又愿意揣测且通点文墨的人才会生出这样折腾自己心情的联想。但凡这几点有一样不占,也不至于时时刻刻都……”
“不开心?”话音未落又立刻用想解释误会一般的神情说,“我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