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破绽,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猥琐姿势。
张无忌很久没有用截拳道来实战了,现在一般他的实战只有在床上的另一个战场。飞快的冲过去然后身形一矮,双腿一分,整个人就象一个横放下来的剪刀一样,双手拉住第三个劫匪高高举起的持枪的手,双腿绞住他的小腿,用力一扳!
黑人哀嚎一声,就算黑人再强壮,也不可能用小腿支撑起一个人的力量,以及那个人自身双腿发力的力量,就象一座山一样横着“拍”向地面,立即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拍晕过去了。
远远的,闪光灯又亮了一下,刚才那个冒着生命危险给了张无忌一行人一个契机的记者居然还没跑,远远的又在拍照,真是拿生命在冒险啊。
张兰那边的偷袭更为顺利,她们这种连外语都会说,拿着高薪的保镖可不是装装门面的,她无声无息的从公路上悄悄靠近,除了张无忌,谁都没有注意到。
等她雌虎下山似的扑向背朝着她,拿双管猎枪的黑人大汉时,双手重重的击打在他腰侧的肋部,看似强壮的大汉立即瘫倒在地。
张无忌虽然自己的目标是第三个劫匪,可是余光一直盯着第二个人,但让他安心的是,这一位黑人老兄明显的就是一个不太敢开枪见血的新手。
“法克!该死!我要开枪了!”
他暴跳如雷,虽然两秒的时间很短,可是他至少可以用手中的枪瞄准其中一个人。
但他显然已经慌了神,不知所措。
不过很快就不用他纠结该怎么做了。
张无忌夺下一只枪,对准了他。
其次是张兰,她举起更有震慑力的双管猎枪。
三秒之后,气喘吁吁,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艾弗森踢了一脚已经昏死过去,鼻子处已经深深的塌陷下去,并且流出一大滩血的匪首,从脚边捡起枪:“老兄,只剩下你了,是要立即扔掉枪投降,还是让我一枪干掉你,然后说是走火?这枪的保险可不是我开的!”
他立即把枪扔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