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韩幼娘满脸羞红,蹑手蹑脚穿好衣服,下地做饭。
沈通崖其实早醒了,只是拥着温香软玉不想起而已。
“嫂......”
韩幼娘脸色瞬间煞白。
“二郎,你,你......”
沈通崖一拍脑门,少女患得患失加上这个时代的观念,他能理解。
“幼娘,以后得叫相公了。”
韩幼娘心中一喜,然后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如蚊子般小声道了句“相公”。
就赶忙跑到灶房去了。
沈通崖抬头看着屋顶,心中想着以后可以在那种时候叫嫂子,岂不是更刺激?
“还得慢慢开发加养成啊。”
...
不大的灶房内,二人气氛微妙的吃着饭。
“幼娘,你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沈通崖想知道,韩幼娘本身身具灵蕴,又是那什么菩萨相,能不能有习武的资质。
韩幼娘娇羞轻声道:
“有些......疼。”
沈通崖:“?”
他回过神咳嗽两声:
“幼娘啊,我不是说那个事,我说的是你体内有什么变化吗,陈青锋那个酒应该对人体大有益处。”
韩幼娘呆呆地摇摇头:
“没有,就是感觉身子轻快了许多,好像比以前有力气了。”
沈通崖想了想,起身拿起挂在墙上的牛角大弓。
“来,试试。”
韩幼娘连忙摆手:
“二郎,我不行的......咦?怎么这么轻?”
沈通崖目光一凝,这弓是一石弓,也就是说需要一百二十斤力气才能完全拉开。
但韩幼娘看着并不像用了多大力气,整张弓就拉成满月。
“吃饭吧。”
沈通崖心中思索,韩幼娘果然身具特异。
原身老爹花了三两银子就能撞上这么个大运,也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