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乱反正,整肃吏治,党争!”
“吾常百胜,愿为日月圣朝快战,我还想再上去斗上一斗,看我这半身血肉,还能换几个妖魔!!!”
蓦然间中年匹夫以头抢地,竟是连连磕头起来,声音如同杜鹃啼血,凄厉莫名,那伏在地上的指甲,早已经因为抓挠地面而满是血污。
“匹夫常百胜!伏唯叩首!跪求纯阳圣师,日月圣朝易皇叔出手,拨乱反正,整肃吏治,党争!”
“吾常百胜,愿为日月圣朝快战,我还想再上去斗上一斗,看我这半身血肉,还能换几个妖魔!!!”
此刻,房间中的五个女修闻言皆是花容失色起来,又惊又惧又喜的望着自己服侍的雄魁道人,她们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位出手阔绰的豪客,竟然便是日月圣朝的守护神!
面对这几乎晕厥过去的中年匹夫,道人眼神却是如同刀锋一般锐利起来,他身体蓦然坐直,前倾,冷声道:
“好一个常百胜,你让本皇叔去整顿吏治,党争,那么,你又是谁那一党?”
“是清流,是太子,是当今陛下,还是世家一党?”
“能够找到这儿,你身后之人是谁?”
面对道人的诘问,中年匹夫停止了磕头动作,却是凄声诉说起来:
“圣师,日月圣朝自水木堡惊变之后,每况日下,亲王郡王皇室宗亲遍于天下,盘根错节,
皇室宗亲、宫中宦官、各级官吏所兼并之田庄占天下之半皆不纳赋,小民百姓能耕之田地不及天下之半却要纳天下之税,这些更是人人皆知,人人不言!!”
“他们将这些民脂民膏,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
“军国大事,成为党争工具!”
“援军姗姗来迟,就是因为我义山军——不党啊圣师!”
“吾等乃是日月圣朝各方势力眼中的不良人,道长问我们这群不良人是什么党,那么,我们就是这一党!”
颤抖声中,中年独臂匹夫奋力扯下脖子上挂的一块沾满氧化发黑血污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