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确认什么,最后才直愣愣地停在舟舟的面前。
它把自己封面上《潭心杂记》四个大字大大咧咧地展示在舟舟的面前。
是个老熟人。
虽然它只是一本书,虽然它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舟舟好像已经能看见她师姐左手叉腰,右手拿着书,嘴上还叼着一支笔,然后把各洲搜集来的奇人轶事全部写到那本《潭心杂记》的八卦模样。
舟舟自认为女儿有泪不轻弹,但是藏书楼里空气不流通,有些燥热,连带着眼眶有些热她也没有办法。
“你……”
“舟舟师姐。”
只是没等她多说什么,一道有些耳熟的女声叫住了她。
声音虽然轻,但是藏书阁又空又大,人还少得只能看见一两个,安静地要死,所以想忽略掉也很难。
舟舟微微侧身,便看见是舒迩。
她有些诧异,舒迩不是拜了乐韫为师吗?
桑亭之和她一起从启明峰下来以后就直接被南池豫喊走,一起启程去了玉京学院,怎么舒迩却还留在昭明天宗?
舒迩似乎是知道舟舟的疑问:“雁雪楼这一次只收了我和四师妹,师父在昭明天宗还有事未了,就让我们留下来一起等她。”
其实乐韫的原话是:“我们雁雪楼也不像玉京学院还是玄法宗一样家大业大的,有那么多的飞舟,但是让新收的弟子单独乘公共飞舟回雁雪楼,好像也有失我们雁雪楼的面子,所以,迩迩,景兮啊,你们就先在昭明天宗住两天,没问题吧?”
她当然没有问题,至于徐景兮……这个师妹奇奇怪怪的,听说能留在昭明天宗她还挺高兴,然后说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高高兴兴和师父请个假就下山去了。
至于这个辈分,虽然舒迩比舟舟大了好几岁,但是舟舟拜师在先,且乐韫承认自己是辜方辞的师妹,所以舟舟自然很是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舒迩的师姐。
舟舟感觉几天不见,舒迩好像变了。
但是具体到底哪里变了,她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