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酣,越发放肆。
“你还活着啊?”
“我倒希望我能死在那”
李泽和哈特站在一起,一同看着楼下大厅中舞着华尔兹的身影优雅的动作,很难想象他们彼此间是第一次配合,目光之中的期待,充满了情愫的韵味儿。
“他们是不是在你身上安装了定时炸弹?在你和会长大人跳舞的时候就会爆炸?”哈特大胆猜测。
“师兄你可真是我的男颜知己,他们装了一颗烈性C4。”李泽差点感动得哭了,“他们连其他女生都不给我碰,我今晚只能跟定你了。”
“可别!我可不是基佬,我对你的屁股一点也不感兴趣。”哈特大手重重地打在李泽的屁股上,如同战场的老兵,在开枪前对新兵的鼓励,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他们眼里只有会长大人,其他女孩倒贴他们都不要的。他们是那种训马场的嬉皮士,他们就喜欢喝着威士忌去征服具有野性的烈马。”
李泽拿手杵着下巴,这个角度下去他赚了不少眼福:“你觉得他们可能么?西里尔好像说他告白失败了67次。”
“何止67次他们应该和你说了学院的规矩吧?”哈特提醒。
“当上会长或者副会长,就有权利命令别人做一件事,而且别人不能拒绝?”李泽问。
“有点儿像你们的‘真心话大冒险’,但这里玩得很大,至于有多大,我可以透露给你一个故事贝鲁馆曾上任了一个女副会长,然后她要求她进校就看中的一位学长陪她一晚,结果第二天,那位学长直接被抬到了学院的中央医院挂了心脏骤停的急诊。”
“卧槽,玩这么大?”
“至于西里尔会长,上任时要求会长大人做他一个月的女朋友。”哈特一边一直盯着场中的某一个人,一边低声说,“然而会长大人利用中文的文字游戏,就真的只做了一个月女朋友。像什么陪聊、陪睡”
“喂喂,陪睡不是男女朋友间该做的事情吧?那是情侣!情侣OK?”李泽直接打断。
“那么激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