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闪失,恐会让北凉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徐渊言辞恳切,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徐骁转身背对着徐渊,沉默良久。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高大却又略显疲惫的身影。
“我比你更清楚北凉的处境,也比你更了解凤年。
他是我徐骁的儿子,有我徐家的血性。”
徐骁缓缓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
徐渊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徐骁抬手制止。
徐骁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盯着徐渊,目光如刀:“怎么?你觉得我老糊涂了,连这点识人之明都没有?”
徐渊连忙解释道:
“孩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凤年还需要历练,现在就让他接手北凉,未免有些操之过急。”
徐骁冷哼一声,道:“历练?难道留在你身边,就是历练了?
你这些年,把持北凉大小事务,权力越来越大。
是不是已经忘了,谁才是北凉真正的主人?”
徐渊心中一惊,如遭重锤。
他从未想过自己尽心尽力为北凉付出,在义父眼中竟成了把持权力。
他一直将自己视作北凉的守护者,为了北凉的繁荣昌盛,日夜操劳,却落得这般猜忌。
“义父,孩儿一心只为北凉好。
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北凉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不受他人欺凌。
孩儿绝无半点私心,更不敢觊觎权力。”
徐渊急切地说道,额头已冒出细密的汗珠。
徐骁脸色阴沉,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徐渊,仿佛要将他看穿。
“好一个一心为北凉,那你说说,为何每次重大决策都绕过我,自行其是?
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北凉王吗?”
徐渊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以往确实为了尽快解决问题,在一些紧急事务上没来得及向徐骁详细禀报。
他满心的委屈此刻却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