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见之日的,子长兄止步,小弟这便去了。”
告别了范进,他又来到城隍庙后的街上,然后果然遇到了宋玠。
“子泰兄,你都是秀才功名了,怎的还在这卖字啊。”
赵以孚好笑地和宋玠打招呼。
宋玠则说出了自己的道理:“君信,我可不像你和子长兄可以凭学识考功名,我这次能再混上秀才已经很不容易啦。”
“不如趁现在先把价格打上去,等到三年后就算又丢了这功名,也能维持住生计。”
赵以孚听了无言以对,这是个有自知之明又能努力过好日子的人。
不过他还未说什么,宋玠已经道:“对了,还记得上次找你写家书的那对母子吗?”
赵以孚脑袋空了一下,随后努力回想了一下……
宋玠提醒道:“你没要她们钱,只是留下了她们的住址说是用来今后讨债的。”
赵以孚一拍脑门道:“是了,我想起来了。他们怎么了?”
宋玠道:“最近那女子时不时地会来这街上徘徊,我问她是否在找你也不搭话,不过我看她应当是在找你。”
赵以孚听了不得要领,也不知这是为何。
而就在他和宋玠聊了两句准备告辞时,没想到先前提到的那个女子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她看到了赵以孚,表情稍稍有些激动,快步上前然后递过了一张皱巴巴的纸。
赵以孚一开始以为她是要还钱。
可是真当她递出那张纸才发现,那就是他先前所画家书。
“这是……”
女子道:“没人愿意给俺寄出这封信,所以能不能把信还给你,不算俺的钱?”
赵以孚收下了这封信,语调温和地说:“好,我们两清了。”
女子愣了一下,明显松了一口气,忽然猛地跪在了地上向他重重磕了三个头。
赵以孚没有拦她,也没有等她磕完头,只是转身返回家里去。
这张纸被他拿在手里稍稍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