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百姓伤亡惨重,昨晚沈轻已经带人救治城中百姓了,只是人手不足,药材怕是也不够,还请皇兄下旨调拨人手,以及药材!”
南帝闻言愣了一下,“宋不弃不是说,要……”
他欲言又止,还要看着战澈的脸色。
他也知道此事不对!
用一个女人的清白,来换取他的性命,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弟妹。
而且沈轻还跟战澈新婚不久,二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他连忙道,“老八,朕在这件事情实在对不住你跟沈轻,宋不弃这个畜生,朕也没想到,他竟然提出这种有悖人伦的条件……”
“朕实在心头有愧啊!”
“若是朕能解开这个连心蛊,定一刀砍下宋不弃的头颅,为沈轻报仇……”
“朕也知道,你与沈轻感情甚笃,朕……”
战澈立刻打断了南帝的话茬。
“我同沈轻的确是心意相通,我也确实舍不下她。”他喉结耸动,眼眸沉了一下。
“可若是拿她与皇兄比,自然还是皇兄最重要,更何况,轻儿自小懂事,她知道皇兄对南朝百姓来说有多重要,所以她才甘愿忍受屈辱……”
“皇兄不必过于自责!”
“昨晚我已经同宋不弃说过了,他做了孽,总得有人去收拾烂摊子,他同意先让沈轻去救治城中受伤的百姓。”
南帝一听,这才点了点头,叹息一声,“这个沈轻,年纪虽小,却识大体,朕从前听闻她不受沈家喜爱,还以为她不懂事呢,倒是朕错怪她了!”
“这样吧!她为朕做了这么大牺牲,朕也不能亏待她,你传朕旨意,就说朕授她诰命,再加授她母亲沈夫人诰命,至于沈将军,此番平定叛乱也立了大功,朕加封他为西伯侯,自此以后,便留在京城,享受天伦之乐吧!”
“朕还会给他们沈家一个大恩典,沈家的两个儿子,一个儿子可以承袭爵位,另外一个,则可以进宫服侍朕,以后在御前护驾!”
战澈的眉心沉了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