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卷宗的记载,就是这灯草胡同,我刚刚问了,江家确实已经搬走了。”
“搬去了哪里?”
“邻里不知,就说是上次错把弟弟当成已经处决的死囚哥哥,江家就卖了宅院,搬离了京师!”
“得去顺天府衙查红契?”
“是啊!会首,我们是不是……先歇一歇?要不让我的书童去府衙查问吧?”
赵文华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别说是他,就连严世蕃先跟着海玥拜访城南小院,后又去刑部南监,现在再来到了小巷,都有些吃不消了。
天上还飘着小雪呢,这正月的天气依旧冷得很,他此时亲自经历查案,顿时开始怀念国子监温暖的斋舍。
海玥看了两人一眼。
这才哪到哪啊?
查案子本来就是要迈开腿,说破嘴,做好大海捞针的准备,关键是很多时候还往往做的是无用功,心智稍有不坚定的,就支持不下去了。
不过这个雪天确实难熬,这两位又没有练武,跟不上倒也正常,海玥没有强人所难,视线一转,看向对面街道的茶楼:“我们去那里坐一坐吧!”
三人入了茶楼包间,有了暖炉,上了茶水和点心,严世蕃和赵文华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海玥也品了茶水,欣赏着窗外的雪景,开口问道:“那位江家大郎是因罪名被问斩,却又没有株连家属?”
赵文华把冰凉的手伸到暖炉边上搓动着,闻言赶忙缩回来,坐姿端正地回答道:“案卷上说是通奸杀人,他与巷尾的赵宝妻郝氏通奸,两人合谋杀害了赵宝,江家大郎和赵宝妻郝氏皆被问斩”
严世蕃啧了一声:“觊觎别人妻子的奸夫,该杀!”
海玥道:“既是街头巷尾,此事闹得不小?”
赵文华道:“这是自然,江家其他人虽未株连,但也抬不起头来,或许这也是他们后来匆匆卖了宅子,搬离京师的原因吧!”
海玥不置可否,接着问道:“江家兄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