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脱不过是酒后失手。”
“既是酒后失手,他为何不敢殴打旁人,只敢殴打自己的妻子?”
“因殴打旁人是犯罪,殴打妻子则不过是家务事一件罢了,殿下深明大义,当为民做主!”
陆晚将他捧上了一个下不来的高位。
他今日既然出现了,就该发挥一下作用不是?
也正好利用他这个上位者,来决定这件事情最合适不过了。第2/2页)
随后泣不成声,更是恨铁不成钢:“和离,你要和离做什么!”
“你们是夫妻,别说是什么王爷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晚没有要让人和离的道理!”
那一巴掌掴在沈蕴秀的脸上,将她的脸狠狠打向了一旁。
沈蕴秀的父亲则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王爷,不能和离,不能和离呀!”
“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如何能够和离?”
在他们看来,这终究不过是一场家务事罢了,怎么就闹到了和离的地步。
“你们这一家人倒是有趣。”
庆王虽残暴,却也是个看得清的人,他说:“你们女儿被你们女婿殴打虐待,如今她好不容易有了得以脱身的机会,怎么你们却不乐意了?”
“莫不是要等到她丈夫将她给活活打死了,你们这些当父母的心里才会有那么一丁点的难受?”
他生在皇家,没有多少温馨亲情可言。
每个人从生下来开始,身上都带着自己的责任。
生在皇室,命是从一开始就定下来的,但庆王不信命,他的命不是永远留在沧州,而是要打入上京城。
让那高坐龙椅之上的人看看,这天下不是谁坐上龙椅谁说了算,他也可以说了算。
“可她是女子……”
“女子又如何,女子就不能有自己的命,不能有自己的路要走吗?”
“你也是女子,这世界不光是男人的世界,也是女人的世界,为何要让男人来独享这世界,而女人只能成为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