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大观园飘着柳絮雪,藕香榭的诗社横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吟诗作对四个大字底下,不知哪个调皮鬼用炭笔添了句内卷可耻。薛宝钗扶了扶金丝眼镜,看着社友们顶着黑眼圈交上来的《柳絮词》,突然一拍桌案:不如咱们换个玩法——数学竞赛!
探春差点把茶喷在宣纸上:宝姐姐莫不是被系统病毒入侵了?这诗社怎么改算术堂了?湘云举着没吃完的糖蒸酥酪点头如捣蒜,酪汁顺着下巴滴在《牡丹亭》剧本上,晕开片可疑的油渍。宝玉缩在假山后玩手游,听见竞赛二字,指间的木石前盟消消乐差点掉湖里。
“就考经典题。宝钗从袖中掏出羊皮卷,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黛玉正在给鹦鹉编数学公式项链,闻言笔尖在宣纸上洇开团墨花——她昨天刚用微积分解了《西厢记》里的待月西厢下时间轴。
宝玉盯着题目抓耳挠腮,发冠上的玉坠子晃得人眼花:这...这题超纲了!我学的可是之乎者也专业!系统适时在他视网膜上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智商余额不足,是否开启通灵玉计算器?他刚要点确认,却见黛玉的草稿纸被风卷到脚边,上面赫然写着:设鸡为x,兔为y,列方程组x+y=35,2x+4y=94
“林妹妹这解题速度...宝钗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智慧的光芒,不去考状元可惜了。黛玉咬着笔杆轻笑,指尖敲了敲鹦鹉的脑袋,那鸟儿立刻开口:兔十二,鸡二十三,验算无误~惊得香菱手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诗社突然变成战场。探春掏出从波斯商人那买的阿拉伯数字算盘,珠子打得飞快;惜春在宣纸上画起几何图形,圆规扎破纸背;就连向来只懂风花雪月的迎春,都开始用《太上感应篇》当草稿纸,计算善恶积分的抛物线。
宝玉偷偷溜到黛玉身边,袖口蹭到她砚台里的朱砂:好妹妹,救救我...我昨天通宵研究你的怼人代码,脑子现在跟浆糊似的。黛玉挑眉,看着他发间沾的柳絮:救你也成,不过...她突然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