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这多么危险啊。
可是马上的人丝毫没有觉得危险。他的座下是产自西北的战马,是千里良驹,生下来就能适应这样寒冷,滴水成冰的情况。所以稳稳的快跑着,一点打滑的迹象都没有。
可能是赶到背上主人的怒火,这匹马儿跑的特别的快。黑色的身影在茫茫大雪中恍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如此快的速度,赵崇义却一点都不满意。此刻他觉得怎么这个路程这么长,心中的怒火都要爆发了,还没有出京城的城门。
到了城门之后,赵崇义伸出身上的腰牌检验过之后,又骑上马径直往西郊的农庄上飞奔而去。
马儿很快,天色快黑的时候,赵崇义已经赶到了农庄,进了大门,早有眼尖的侍卫看出来是自己家的二少爷,心里虽然奇怪这么冷的天,下着大雪怎么骑马过来了,但是看着二少爷冷峻的脸庞也没有敢问。
赵崇义下了马也没有说话,他怕一开口,心里的怒火就会自己跑出来,所以紧紧的闭着嘴巴,脸上的冷峻比外面的冰雪还冷。他一抬手把马鞭递到了门房侍卫的手里,头也不回的往庄里面大步流星的走去。
门房忙接过了马鞭,好好的安抚了一下二少爷的宝马,牵着马往马鹏去了。
赵崇义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去父亲所在的书房去,而是径直往后院的主房去了。
这让后面跟着的田庄护卫惊疑不定,怎么没有去见父亲,反而先去见嫡母呢?难道二少爷孝顺,要先拜见嫡母?
侍卫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的赵崇义已经做出来一个让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举动。
因为这个时候是冬天,外面很冷,屋子里都有地龙,火炕,或者是火墙,为了怕屋里的暖和气息跑了出去,门都是紧紧关着的,还要在门的外面和里面都挂上厚厚的锦缎面子,棉花里子的大门帘子。此刻,赵夫人主院的正门就挂着一个宽厚的湖蓝色缎子面,织金的花纹,富贵异常的一个大棉帘子。
一般的规矩是赵崇义找丫鬟通报之后,由丫鬟们伸手把门帘子打开,才施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