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圣旨到——接旨!”
众人登时明了,在云篆的带领下纷纷跪倒,口中呼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家施仁,君虚中求治,及承天诰命,乃得云篆为师,龙有云乘,虎得翼助。禅师学贯经史,才通世务,属文切事,陈善有据。三十余载伴朕身侧,勤国济民,躬耕不缀,实乃世之大义。荏苒如梭,举步古稀,朕心甚痛。值卿大寿,亲书四字,兹以表绩。钦哉。”
虽然嗓音尖利,那宦官念得一丝不苟,却也有一种威严肃穆在里面。
圣旨宣完,云篆和司马狩磕头谢恩。众官员也都随着一同站了起来。
云篆神情自然,丝毫看不出来任何激动之色,平静地道,“谢皇上。”便上前接下了玉轴黄绢圣旨,转身递给司马狩,随即从衣袋之中掏出来一把金铢,塞到那宦官手中,“劳烦恒公公。”
恒祥脸上绽出一抹笑容,将手中金铢收入衣袋,老迈的脸上挤出来纵横沟壑,“太师言重,都是咱家应该的。”
恒祥朝身后一挥手,便有四个小太监抬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从身后走出来,牌匾做工精细,镶金镀银,红底黑字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椿寿延祺”。
云篆点头微笑,命令身后的家丁将这牌匾抬入后面。然后又转身对恒祥笑道,“公公远道而来,不如在我府中用些酒菜再回去罢。”
恒祥却推却说,“宫里面事物繁忙,咱家还得回去给皇上回话,实在不能久留。”
云篆见状,也不再多说挽留,双手一抱拳,“那公公一路慢走。”
恒祥也同时抱拳回礼,又面对庭院之中的众人遥遥示意,“众位大人,咱家公务在身,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