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偻虎继续问:“增强实力做什么?”辛烈怔了怔,认真道:“偻虎先生,昨天我读书,看到一句话很有道理,‘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偻虎闻言呵呵轻笑了起来,充满了不屑的嘲意,“少跟我讲什么狗屁大道理,你是想考武者吧?”
辛烈沉默不语,偻虎也不管他,缓缓站起身,沙声道:“是啊,谁不想当武者呢?我见过太多、太多像你这样的人,妄想当上武者,从此荣华富贵……”
“穿的是上好衣服,住的是上好房屋,吃的是上好酒菜,操的是各色大美人!出入有一群奴仆手下跟着,更可以横着走,一句话就让人生,一句话就让人死!”
见辛烈皱眉张嘴的想说什么,偻虎冷哼一声,一拍算盘抓起:“你不用不承认!谁不想这样?谁不想有权势、有豪邸、有美女!?唔咳咳……”气有些用急了,他难受地咳了一会,渐渐平复下来,脸庞亦多了一丝回忆之色,他自嘲道:“当年我和巴鲁一起离乡来巨岩,不也是一肚子信心、一肚子幻想,结果?”
他环顾脏乱的周围,发出瘆人的怪笑:“这就是结果,他们见了世面,知道了自己其实是一堆最下贱的牛屎!考不上武者,连家乡都回不去了,只能留在巨岩等死,半点希望都没有。”
偻虎是在说自己,也是在讽刺他,辛烈并不生气,只是看着他满腹怨怼妒恨的样子,忍不住反驳:“巴鲁船长很乐观。”
“巴鲁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住,他乐观?你以为他整天傻笑,他就真的开心吗?哈哈哈!”
仿佛听到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偻虎笑得连微弓的背都前后颤抖,笑声十分刺耳,辛烈不知他们的往事,一时无言。好不容易停下来,偻虎又讥道:“这么多年,巴鲁只带过你来让我教,他是把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小子,那船贼是不是跟你说,你以后成了武者,操女人的时候,为他操多一份?哈哈哈……”
“船长没那样说过。还有你说的那些,什么横着走,并不是我想要的。”辛烈的目光毫不闪缩畏惧,不是被他的话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