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炉毫不在意道:“在方家的时候,我就喝方家酒,进了杜家,自然是拿杜家的酒来喝,倒也不算是偷,我是客,吃主人家几坛子酒,叫宾主尽欢,也算替他们尽了宾主之谊。”
“再说了,酒的事怎么能算是偷呢?”
秦悦想起在方府遇见周良炉时,他夜里也是捧着一坛子酒,看来这个人是个“顺酒”惯犯。
打消完疑虑,秦悦拍开封着酒坛的黄泥,一股酒香扑鼻,果然是闻名玄门的灵酒。
秦悦并未急着喝,反而问道:“这酒醉人吗?”
毕竟她一会儿还有‘计划’,不能真的喝醉。
周良炉立马摇头,口中卖力推荐道:“不醉人,不醉人,醉人的酒我哪敢摸这么多出来,毕竟在别人家喝醉也不成体统,你尝一口就知道。”
秦悦放心了些,小小喝下一口,顿时双眼一亮,酒味并不强烈,入口后唇齿留下芳醇,酒液暗香浮动,极为诱人。
周良炉趁机道:“还不错吧?”
说完也给自己灌上一口。
这种钟陵醉度数不算太高,喝的时候没事,后劲儿却十足,一小坛估计够这姑娘醉个底朝天的。
秦悦自认酒量还不错,想着心事,开始一口接一口,有时搭一搭周良炉的废话,多数时间二人都盯着天上的月亮,自顾自的喝自己的酒。
人生在世,难逃烦恼二字。
二人在屋顶默契喝着酒,一小坛酒灌下去大半后,秦悦很快就醉了,脑中开始打结。
她心中记挂着要去找俞衡渠,对着月亮喃喃自语道:“我还要去找俞大哥?我找他?”
找他干嘛呢?
被酒侵蚀过的大脑,如何也想不起来她找俞衡渠是要做什么,一时间急得都快哭了。
“醉啦?”
周良炉有些惊奇的问道,他没想到秦悦的酒量居然不太行,一个计划借酒碰瓷的姑娘,居然酒量不行?
啧、啧。
亏他高估她的酒量,准备了两坛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