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利。
如今,花素律便是要打破此事!
这种事并非不可能。
臣权,为君王所授,否则东厂又是如何在朝中占一席之地?
但张庭所言“立足之地”不止如此。
花素律指甲敲打着桌案,张庭统领御史台后不少贪官下马,可官位从来没空过。
毕竟大小世家成百上千,各家各门少说也有几十上百人,排队做官的候补可多得很……
成立新部门必然是为花素律心腹机构,若完全由平民组成,那他们在朝中行事必然受阻碍。
可若让世家子弟进到新部门,好一点,不过是养一群吃闲饭的蛀虫,差的话,就是在心腹插把刀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能因为畏惧,便不做事……
“朕会谋其法,卿家无需担忧。”花素律闷咳两声,淡淡回道。
“是。”张庭应下此事,犹疑片刻,他严肃继道“皇上,有关裁军一事,臣有事要禀。”
“爱卿请讲。”花素律抬手,示意他直言无妨。
“现朝中因裁军一事议论不休,臣听闻,有十数人,准备在先帝冥诞之日,在太庙联名奏议此事。”
花素律听罢冷哼一声。
原来如此。
古代人祖宗大过天。
这是打算在皇室的列祖列宗面前,从道德方面施压给她。
不过也巧了,这想法算是和花素律赶在一起了……
花素律点点头“卿家有心了。”
张庭见皇上面上淡然,似胸有城府,看来是有应对之法,他便安心许多。
绕他还为此事担忧多日,是他小看皇上了……
待张庭退出去,花素律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张庭替她惦记裁军的事,可她操心的不止裁军一件事呐……
入夜。
柳茂嘉躺在床上,听身边人一下接一下叹气,时不时还要咳嗽几声。
他不愿意理皇上如何,可听人总叹气,实在惹得他心烦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