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她转身就走。
梁兴国急忙拦住她:“卢医生,这不是我们的本意。都怪吴兴民这小子,读书读傻了,不会说话。我这就让他给你道歉!”
他转头看向吴兴民,立刻变了一张脸,又凶又狠:“跪下!给卢医生道歉!”
吴兴民看向梁兴国:“跪下?”
梁兴邦是会一些拳脚功夫的,过来直接一把按在吴兴民的后颈,将他压跪在地。
夏红缨听到动静不对,起身就往旁边冲了过去:“哥!”
梁玲也冲了过去,看到眼前的一幕,急喊:“爸!你干什么呀!快放开吴兴民!”第2/2页)
吴兴民回答:“不屈才,我挺愿意做实事的,越是基层,越能锻炼人。”
梁兴国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锻炼得再好,上头没有人提拔,也是白搭。”
“就是!”张老板端了一杯酒给吴兴民:“去,给卢医生敬杯酒吧!”
吴兴民微笑着,不亢不卑地跟梁兴国说:“多谢书记的好意。不过,我母亲说,就想留在家里,不想去人生地不熟的外地。这样来看,回乡来也挺好的,可以好好照顾母亲。”
梁兴国一脸不高兴:“你婶子一直端着酒呢!”
吴兴民忙伸手接过,说:“婶子,失礼了。”
“今天,是为卢医生乔迁之喜设宴,不管你求不求她办事,都该敬她一杯酒。”张老板说。
梁兴国兄弟也附和。
于是,吴兴民起身,走到卢清悠面前。
卢清悠挑着眉,用居高临下眼神看着他:“吴兴民,你如果肯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跟我爸说,让他帮你撤销处分,怎么样?”
吴兴民问:“什么事?”
卢清悠:“跟夏红缨断绝关系,再不来往。”
吴兴民看着她半晌,冲她笑了笑,手里的酒杯倾倒,横着一条线倒了个干净。
就是祭拜死人的那种倒法。
卢清悠脸色大变:“你干什么!”